
我们从 QES 支持、签署人验证、审计证据、数据存储位置和价格等方面,对七款适用于法律文件的电子签名工具进行了比较。无论法律团队身处何地,Sign.Plus 都是我们的综合首选。
适用于法律文件的最佳电子签名软件,应兼具合适的签名等级、签署人验证,以及团队日后可调取的证据。我们通过发送真实的测试协议对这些工具进行了实际测试,并会随着套餐和功能的变化持续重新测试。
无论你身处何地,Sign.Plus 都是我们的首选,无论你是律所、企业内部法务团队,还是在美国、欧洲或其他地区发送合同、委托书、保密协议(NDA)及其他法律文件的企业。我们从证据、身份核验、签名级别、数据位置和公开定价等方面对这些法律文件电子签名解决方案进行了比较,而不只是看品牌知名度。
| 工具 | 入门团队套餐 | QES | 签署人验证 | 数据位置 |
|---|---|---|---|---|
| Sign.Plus | Professional:每用户每月 $19.99,按年计费 | 所有套餐均支持(包括 Free);通过 Swisscom Trust Services,每位收件人 $5 | 按收件人设置口令、短信验证码和 ID Check | 默认存放于瑞士;Enterprise 提供 43 个地点 |
| DocuSign | Standard:每用户每月 $25,按年预付 | Enhanced;在欧洲 Personal、Standard 和 Business Pro 价目表中为付费附加组件 | 电子邮件访问码;短信发送和身份证件验证附加组件;Enhanced 提供更多选项 | Enhanced:美国、加拿大、欧洲、澳大利亚或日本,创建账户时设定 |
| Adobe Acrobat Sign | 团队版 Acrobat Standard:每许可证每月 $16.99,按年订阅、按月计费 | 通过信任服务提供商的 cloud 签名途径;费用未公布 | 电子邮件一次性密码和签署人密码;电话、KBA 和政府身份证件验证取决于套餐 | Document Cloud 区域覆盖北美、欧洲和亚太地区;Sign 的完整国家列表未公布 |
| Dropbox Sign | Standard:每用户每月 $25,按年计费 | 通过 API Premium 上的 eID 附加组件;价格未公布 | Standard 提供短信验证;eID 选项通过 API Premium 提供 | 默认为美国;Premium 提供六个区域,签署流程中会在美国进行临时处理 |
| Skribble | Team:每用户每月 €23 或 CHF 23,按年计费 | Team 和 Pro 套餐包含年度签名额度池,额外签名需另行付费;Starter、Team 和 Pro 套餐对每位签署人收取一次性身份识别费用 €22.50 或 CHF 22.50,有效期最长五年 | SES 使用电子邮件,AES 使用手机号码,QES 使用在线身份识别 | 客户在设置时选择瑞士或德国;合同期内不可更改 |
| Youtrust | Plus:每用户每月 $23,按年计费 | Plus 和 Pro;单独购买 EUR 15,符合条件的捆绑包为 EUR 10 | SES 使用电子邮件或短信验证码;QES 使用异步视频身份核验 | 仅托管在法国,并在多个区域进行复制 |
| Zoho Sign | Standard:每用户每月 $10,按年计费 | Enterprise,使用积分支付 | 查看 Zoho Sign 套餐 | 查看 Zoho Sign 套餐 |
有几款工具标出的起步价低于 Sign.Plus。但对法律文件而言,关键在于这个价格包含哪一级签名、哪些验证方式和哪些证据。
我们查阅了各厂商的页面、条款和安全页面,并于 2026 年 11 月对每款工具进行了实际测试。我们对适用于法律文件的最佳电子签名平台的评测主要围绕以下标准:
Sign.Plus 声明符合 ESIGN Act。其美国合法性页面将签署意图、签署同意、记录留存与可访问性、签名与文件的关联,以及带有身份验证的审计追踪列为 ESIGN Act 的要求。针对具体文件和司法管辖区,请咨询法律顾问。
完整的审计追踪和证书之所以重要,是因为它们能为你的团队提供签署后可供查阅的证据。验证则增加了一层保障:可以根据收件人和文件选择口令、短信验证码或身份核验。
欧洲的三种签名级别各有不同用途:
我们的 eIDAS 签名指南详细介绍了这一框架。
在美国,某些文件可能仍然要求手写签名,包括遗嘱和信托、法院命令和法律通知、收养文件,以及离婚和家庭法文件。各州法律可能有所不同。请参阅我们的美国电子签名合法性指南,并就具体文件咨询法律顾问。
Professional 套餐按年付费为每位用户每月 19.99 美元,无最低用户数要求。它包含无限次签名请求、10 个模板、提醒、口令验证、现场签署,以及每个席位每月 10 次短信或 WhatsApp 请求。
Business 套餐为每位用户每月 29.99 美元,增加了批量发送、自定义品牌和 Zapier,并为每个席位提供 30 次短信或 WhatsApp 请求。Enterprise 套餐为每位用户每月 49.99 美元,增加了 43 个位置可选的存储选择、SSO,以及配合 Advanced Security Controls 和已签署 BAA 的 HIPAA 支持,另含每个席位 150 次短信或 WhatsApp 请求。
提供 Free 套餐。所有套餐(包括 Free)均可通过 Swisscom Trust Services 使用 QES,同时符合 eIDAS 和 ZertES。费用为每位收件人 5 美元,含身份验证,且 QES 额度永不过期。单独的身份核验每次 2 美元,而短信验证码验证则消耗短信额度。
Sign.Plus 满足证据和签名级别方面的要求,且不将 QES 限制在仅限销售渠道的套餐中。每份已签署文件都附有完成证书,口令、短信验证码和身份核验控制均可针对每位收件人单独设置。
文件默认存储在瑞士,受瑞士 FADP 约束,该法律已获欧盟充分性认定。Enterprise 客户可在 43 个存储位置中选择,并可在之后迁移文件。Sign.Plus 还列出了由 EY CertifyPoint 颁发的 ISO/IEC 27001:2022 认证、EY 出具的 SOC 2 Type 2 报告以及 CSA STAR 登记。
Auto-Place 会在上传后立即推荐字段,包括在扁平扫描件上。SSO 和 HIPAA 支持包含在有公开价格的 Enterprise 套餐中,无需另行获取销售报价。Sign.Plus 法律行业解决方案涵盖委托函、聘用协议及其他客户文件。
QES 按每位收件人收费,而不是包含在年度签名额度池中。最全面的存储、SSO 和 HIPAA 控制需要 Enterprise 套餐。API 套餐也是单独计费:Grow 每月 279.99 美元,含 200 次请求;Scale 每月 659.99 美元,含 600 次请求。所有 API 套餐均支持 SES、AES 和 QES。
Personal 套餐为每月 10 美元(按年预付),适用于一位用户,每月 5 个信封。Standard 套餐为每位用户每月 25 美元(按年预付),Business Pro 套餐为 40 美元。Enhanced 套餐(原名 Enterprise)需联系销售团队。
Standard 和 Business Pro 均包含每位用户每年 100 个信封。信封在发送时即计入用量,无论是否签署。作废不会退还信封额度,批量发送和 API 发送同样计入,超额部分按每个信封计费。
短信发送每次起价 0.36 美元,身份验证每次尝试起价 2.40 美元。Standard 和 Business Pro 一次性赠送五次短信发送和五次身份验证。

DocuSign 让美国律所能够在各类协议工作流中使用统一的品牌。所有套餐均提供审计追踪、完成证书、电子邮件访问码、可重复使用的模板、移动端签署、ISO 27001、SOC 2 Type II 和 GDPR。
Standard 和 Business Pro 增加了共享模板和文档、团队报告、权限、委托签署以及办公集成。Business Pro 还增加了批量发送、PowerForms、网络表单、签署人附件、收款和 eWitness。Enhanced 增加了 SSO、数据驻留、通过 BAA 提供的 HIPAA 支持以及其他组织级控制。我们的 DocuSign 替代方案对比详细分析了各套餐之间的差异。
在美国套餐列表中,Personal、Standard 和 Business Pro 列出 SES,而 Enhanced 列出 SES、AES 和 QES。欧洲价格表将 QES 作为低档套餐的付费附加组件提供。数据驻留仅限 Enhanced,并在创建账户时设定。
在我们的实测中,字段需手动放置,AutoPlace 需要我们自行添加到文档中的锚点文字。请求被设置为发送四个月后过期,发送流程并未询问。年度套餐可在 30 天内免罚取消,每位客户限一次;此后需支付剩余的年度费用。
团队版 Acrobat Standard 按年付费为每个许可证每月 $16.99,团队版 Acrobat Pro 为 $23.99,团队版 Acrobat Studio 为 $29.99。Adobe 表示,Acrobat 团队版套餐在收集电子签名方面没有使用上限。
独立的 Acrobat Sign Solutions 仅提供报价。用户许可版本的 Acrobat Sign 通常每位用户每年包含 150 笔交易,除非合同另有规定。发送一份文档或一组相关文档即产生一笔交易,包括符合条件的 API、批量和网页表单发送。

Acrobat 团队套餐将 PDF 处理与签名、签名请求和响应跟踪结合在一起。Acrobat Standard、Acrobat Pro 和 Acrobat Sign Solutions 均提供数字签名。
Adobe 还通过信任服务提供商支持 cloud 签名,包括来自 EU Trusted Lists 和 Adobe Approved Trust List 的提供商。Acrobat Sign EU1 实例上的所有账户默认都会获得符合 eIDAS 的合格时间戳。其企业合规清单包括 SOC 2 Type 2、ISO 27001:2022 以及时间戳的 QTSP 资质。更多详情请参阅我们的Adobe Sign 替代方案对比。

产品划分很重要。QES 定价未公布,且 Acrobat Sign 许可不包含身份提供商。部分身份服务需要与提供商另行签订合同。电话认证、基于知识的认证和政府身份证件认证均按次收费,价格未公布,且政府身份证件认证仅限企业 ETLA 套餐。
生产环境 API 访问仅限企业账户和开发者账户。Adobe 未公布完整的 Acrobat Sign 数据中心国家/地区列表,也未说明哪个套餐可以选择区域。即使文档使用欧洲实例,Adobe IMS 许可和身份数据也存储在美国。Adobe 还使用自己的签名标签,因此买家应确认其配置所对应的确切法律级别和提供商。
提供 Free 套餐。Essentials 按年付费为每月 $15,限一名用户,含无限签名请求和五个模板。Standard 面向两名及以上用户,按年付费为每用户每月 $25,并增加 15 个模板、品牌定制、批量发送、短信认证和现场签署。Premium 需报价,并增加 SSO、数据驻留、高级签署人字段和多团队支持。
付费网页版套餐包含无限签名请求。Essentials 和 Standard 提供 30 天免费试用。部分 Dropbox 存储套餐也包含视套餐而定的签名功能。
对于已将客户文件保存在 Dropbox 中的律所,Dropbox Sign 是切实可行的选择。其四步发送流程涵盖选择文档、签署人、字段和审核。在我们的测试中,签署人无需账户,日期字段会以美国月份在前的格式自动填写。
Dropbox Sign 列出 SOC 2 Type II、ISO 27001、eIDAS 和 GDPR。年度 Standard 或 Premium 客户在签署 BAA 并满足未公布的最低合同金额后,可获得 HIPAA 支持。我们的Dropbox Sign 替代方案对比涵盖了主要差异。

AES 和 QES 通过 API Premium 上的 eID 附加组件提供,未公布价格。列出的提供商包括 itsme、比利时和芬兰 eID,以及用于 eIDAS QES 的 SPID。Swisscom 被列为 eIDAS 下 AES 和瑞士 ZertES 下 QES 的提供商。
数据驻留需要 UI Premium 或 API Premium。默认为美国,也可选择澳大利亚、欧盟、日本、加拿大和英国。编辑、发送或签署期间,临时副本会在美国服务器上处理,而已完成的文档保留在所选区域。
在我们的测试中,自动字段放置被标记为 beta,且只有在我们打开其面板后才会运行。审核界面还包含一个预先勾选的复选框,允许 Dropbox 为改进该功能而对文档做快照。条款允许在超出使用限制时自动升级,且升级费用不予退还。
Skribble 公布的价格不含增值税。Team 按年付费为每用户每月 €23 或 CHF 23,Pro 为 €36 或 CHF 36。Scale 需报价。
Skribble 的各来源对 Starter 的说法不一:定价页面和德语常见问题提供 Starter 按签名付费,而英语常见问题称按需付费方案仍在计划中。本文以当前定价页面为准。
Team 每位用户每年包含 72 个 AES/QES 签名,在公司层面共享。额外的 QES 签名费用为 €4.50 或 CHF 4.50。Starter、Team 和 Pro 还按每个签署人身份收取一次性身份识别费 €22.50 或 CHF 22.50,有效期最长五年。Sign.Plus 每位收件人收费 $5,含身份验证,而 Skribble 的身份识别费对每个签署人身份只需支付一次。请根据自身新签署人与重复签署人的构成进行比较,而不要只看单价。
Skribble 由一家在瑞士和德国开展业务的瑞士公司提供,支持 eIDAS 和 ZertES 工作流程。客户在设置时选择瑞士或德国数据中心。其网站列出系统架构的 ISO 27001 认证、AES-256 加密,以及 DSG 和 GDPR 合规。
外部签署人无需 Skribble 账户,费用由发起邀请的一方承担。QES 身份验证有多种途径,包括欧盟视频身份验证、适用于一条欧盟途径的 Nect 应用、瑞士的身份验证方式、合作网点以及现有电子身份(eID)。身份证件扫描加自拍视频只是其中一例,并非通用流程。我们的Skribble 替代方案对比提供了更多背景信息。

数据中心的选择在合同期内无法更改,若选错,不提供退款、抵扣额度或迁移服务。Skribble 还表示,其网页平台目前尚不提供字段位置固定的可复用模板。
Pro 套餐包含 API 访问权限,但没有单独公布的 API 价目表。Pro 品牌定制每年收费 1,400 欧元或 1,400 瑞士法郎。SSO 需一次性支付 2,000 欧元或 2,000 瑞士法郎,另加每年 2,490 欧元或 2,490 瑞士法郎。SOC 2 和 HIPAA 支持情况未公布。
Yousign 于 2026 年更名为 Youtrust。该产品提供 Free 套餐。按公布的美元价目表,年付计费下 One 套餐每月 8 美元,Plus 套餐每位用户每月 23 美元,Pro 套餐每位用户每月 38 美元,均不含增值税。用户超过五人的团队需要获取定制报价。
QES 仅在 Plus 和 Pro 套餐中提供。单次购买每次签名 15 欧元;在年付套餐中购买 10 次及以上的捆绑包,每次签名 10 欧元。单独购买的额度将在三个月后过期。签署人需完成异步视频身份验证,每个额度最多允许尝试三次。

Youtrust 是法国的合格信任服务提供商,由 ANSSI 认证。欧盟可信清单将其列为电子签名、电子印章和时间戳合格证书的提供商。其产品系列还包括用于身份、企业和银行账户核验的 Verify,以及用于电子印章的 Seal。
数据仅托管在法国,并在多个区域之间进行复制。SES 和 AES 套餐包含保存 10 年的审计追踪 PDF,证据文件则通过第三方服务商归档。在我们的测试中,发送方可以分别下载已签署的文档、审计追踪和字段数据。请参阅我们的Youtrust 替代方案对比。
Youtrust 的帮助中心表示,QES 请求在应用内没有审计追踪。AES 需额外付费,仅限年付计费,且未公布价格。SSO 和 SCIM 是仅限 Pro 的附加组件,同样需要年付计费,而 Verify 身份核验则属于付费附加组件。
运行其信任服务的系统已列入 ISO/IEC 27001 认证。SOC 2 Type II 仅出现在一篇博客文章中,而非其安全页面上,在我们查阅的资料中也未提及 HIPAA。品牌重塑将持续逐步推进至 2027 年,因此电子邮件和登录页面可能仍显示 Yousign。
该产品提供 Free 套餐。年付计费下,Standard 套餐每位用户每月 10 美元,Professional 套餐 16 美元,Enterprise 套餐 22 美元。另提供 14 天试用。
Standard 套餐每位用户每月包含 25 个信封。Professional 套餐包含不限数量的信封,而其自动化和集成功能使用付费额度,每个额度 0.10 美元。Enterprise 套餐增加了批量发送、SignForms、现场签署、使用额度付费的 QES,以及使用额度的 API 和 webhook。API 使用费为每个信封 0.50 美元。

对于已在使用 Zoho CRM 或 Zoho One 的律所,Zoho Sign 是最明确的选择。其公布的按用户定价,提供了从 Standard 升级到 Professional 以获得不限数量信封、再升级到 Enterprise 以获得更广泛签署功能的直接路径。
其安全页面列出了 SOC 2 Type II、HIPAA,以及 ISO 27001、27017、27018 和 27701。我们的Zoho Sign 替代方案对比分析了它的适用场景。
QES 需要 Enterprise 套餐和额外额度。基于额度的自动化、集成和 API 费用也使最终账单取决于实际使用量。定价页面上未列出 SSO。
我们用同样的测试协议在这七款工具上各发送了一遍,发现每款工具都有其所长,也都为此有所取舍,无论是需要通过销售洽谈才能获得的 QES、固定的数据中心、签名池,还是额度制。
Sign.Plus 位居榜首,并不是因为它在每个单项上都胜出,而是因为它在每个套餐中都涵盖所有签名级别,并提供法务团队可以信赖的证据,无论律所在何处开展业务。开始 Sign.Plus 免费试用,并用你自己的一份协议进行测试。